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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人话吗？虽然小熊也不完全是人就是了……
来栖晓看向花村阳介，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前辈解释一下”
。
“……”
花村阳介艰难地毁掉了后辈的期待，“大概就像是他说的那样？”
“是做了什么训练吗？”
摩尔加纳思考，“什么特别的训练之类的……”
“仰卧起坐。”
小熊斩钉截铁。
“……什么？”
“仰卧起坐。”
花村阳介重复。
“……然后呢？”
摩尔加纳的耳朵压了下来，他现在觉得这两个邪恶的人可能是在拿他当消遣。
“也许是因为那段时间小熊的心境和之前不一样了？”
花村阳介指手画脚，“当时他的阴影突然出现，我们打败了他的阴影以后就有了人格面具，也能变成人了——”
来栖晓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他下意识地看了摩尔加纳一眼。
虽然这次花村阳介的话听起来靠谱了不少，但是……
果然，摩尔加纳的耳朵压得更低了。
“但是，摩尔加纳已经有人格面具了哦。”
他小心翼翼地替摩尔加纳把话说完。
这下轮到花村阳介和小熊瞪眼了：“什么？”
“摩尔加纳从一开始就有人格面具了……？”
这下花村阳介和小熊看摩尔加纳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原来如此，”
小熊的脑袋点点，一副他已经完全懂了的样子，“小熊从前也是这样！
觉得自己既不是人类，又不是阴影，不知道自己应该去什么地方——”
花村阳介：“你还想过那种事啊。”
“阳介啰嗦！
总之，小熊觉得只要——”
小熊顿了顿，又顿了顿。
“喂，”
花村阳介揪揪他的毛绒圆耳朵，“……你该不会是已经忘记了吧？”
“小熊记得！”
小熊坚决地说，“只要去找菜菜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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