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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将帝丹高中的校门镀上一层橘红色，来栖晓和毛利兰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校门口，好在现在离放学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人的突然出现。
“就是因为这个，我们才要在放学的时候进宫殿。”
来栖晓揉揉自己的头发，“贝尔摩德真会给人找麻烦。”
毛利兰看他一眼，她太累了，以至于没有力气把吐槽说出口。
——你的宫殿不也在学校吗？
来栖晓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用无谓的借口找茬，他回过头，关切地看向毛利兰：“你还能走吗？”
和每一个刚刚觉醒的人格面具使一样，毛利兰正喘着气，看起来疲惫非常。
毛利兰试图摇头，却发现连这个动作都让太阳穴突突跳动。
这种疲惫很陌生，不像空手道集训时肌肉酸痛的累，倒像是有人把她的灵魂拧干又塞回身体。
没有动作在来栖晓的眼里就是回答，他安慰道：“人格面具觉醒总是很累的，回去以后休息一下，明天就好了。”
毛利兰勉强抬起头，来栖晓眨眨眼睛，意识到她是在问他接下来的安排。
“至于我，我打算去印象空间一趟，”
来栖晓的情绪莫名其妙地高涨起来，“我还要把贝尔摩德刚才说的这些事告诉那位苏格兰先生。”
组织现在的焦点不在苏格兰身上，这无疑是一桩意外之喜，苏格兰要做什么行动大概就要趁现在了——不管他要做什么，来栖晓都不太想参与其中。
组织和公安都好恐怖！
他还是喜欢塔尔塔罗斯那种简单易懂的环境！
毛利兰疑惑地看着明显情绪高涨的来栖晓。
……去印象空间通风报信有那么让他高兴吗？
来栖晓注意到毛利兰眼中的疑惑，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咳：“……还有一点其他的事，顺手的事。”
他捏了捏手指，试图表达这是多么顺手且微小到不值一提的一点。
……毛利兰觉醒的原因他还没忘记呢！
他可不希望她觉得自己有事瞒着她！
“因为你今天太累了所以我才自己行动的！”
注意到毛利兰似乎并没有完全接受他的说法，来栖晓匆忙补充，“等明天！
明天我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你！”
这还差不多。
毛利兰喘出一口气，直起身来，点点头。
来栖晓松了口气：“……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
最累的时候反而是刚刚离开宫殿的一小会儿，毛利兰能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逐渐返回的感觉，“不要让诸伏先生等太久。”
虽然她还没有见过诸伏景光，不过她对于警察这份工作本来就有一种天然的好感，更不用说诸伏景光还是潜伏在组织的卧底。
毛利兰在这种事上一向是坚定的“正事要紧”
拥护者。
既然毛利兰这么说了，来栖晓也不敢提出质疑——他还记得毛利兰觉醒的原因有自己一份，此时绝对不愿意再为自己的履历上再添一笔。
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帝丹高中，赶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印象空间所在的位置。
“诸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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