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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寒终于想通了关键。
孔雀口中所说的那个众方势力都在寻找的东西，当年就被渔娘的祖辈传给了刀大。
当年五河洪灾，流民无数。
孔雀所在的那个渔村，就距离五河不远。
而江上寒也清楚地知道刀大是五河水灾的幸存者，并且甚至知道五河水灾就是国教与东宫太子李长命、淮王李长泉、荆王李长源、壶王李思善等人做下的。
刀大跑到那里，理论上是合理的。
只是时间上......
就在江上寒思考之时，孔雀盯着他的脸，幽幽地说道：“世人常说，北王江上寒是一个无限风流之人。”
“最近这些日子，世间甚至流传李长风生性如此，只是前世枷锁让其顾命而不近女色。”
“但依奴家看来，王爷真的是一位正人君子。”
听到柔腻的声音，江上寒抬头笑道：“是因为你中了春毒，而我却没有趁人之危？”
孔雀轻轻点头：“奴家自认，无论容貌还是身段，亦或者是二品的修为，都为不俗。”
“美人榜全天下第十五的位次，虽比不得灵儿等人，但也不算低。”
“王爷若是刚刚想......”
“那奴家哪怕一时不愿，事后也不能乱生枝节。”
“奴家想，王爷也能想到这些。”
“要了奴家，王爷还能得到奴家以及麾下数十座茶楼的效忠......但王爷依旧没有任何行动。”
“所以奴家说，王爷当真是正人君子。”
江上寒笑了笑，抛出了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若是我与杨知曦一起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这......”
孔雀咬了咬唇，“若是奴家能让一人生还，那肯定还是会选择殿下的......”
“若是我与你有了夫妻之实呢？”
孔雀犹豫片刻，缓缓道：“还是殿下。”
“看吧，”
江上寒耸了耸肩，“这就是理由。”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只是严格筛选罢了。”
孔雀微微点头：“奴家懂了，王爷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江上寒微笑，表达肯定。
孔雀又轻轻一叹：“那看来成为王爷的女人，当真很难呢......”
“这个东西都是相互的，”
江上寒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道，“我从不强迫别人做不愿做的事情，尤其是这种男女方面的事情。”
闻言，孔雀看向江上寒的眼神，满是崇拜。
但也就在这时，帐篷的帘子被撩开了。
两人同时望去。
只见楚州夫人云观雪出现在了门口。
她似乎刚刚洗完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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