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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晚：“没事，果果什么都知道！”
“啧！”
张伟叹气，“小孩儿不容易，你也不容易，有什么问题，你再来找我。”
“好！”
差不多也快到中午饭点了。
虞晚晚抱着果果出了经理办公室。
她试图让果果自己走。
小孩儿也挺配合。
就是人多，她还是会害怕。
虞晚晚只好让她更靠近自己。
虞晚晚去柜台巡查，结果这一去，又只见到了周亭。
“姜瑶呢？”
虞晚晚问。
周亭的视线被果果吸引。
“这小孩儿是谁啊？”
虞晚晚：“徐雅你记得吗？我高中那会儿，带她去家里玩过。”
“记得！
这是她女儿吗？”
“对！”
“这孩子怎么养的啊，这么瘦！”
周亭很心疼。
她甚至想给孩子找点吃的。
可她这儿什么都没有。
虞晚晚没回答周亭的问题，继续之前的话题，“姜瑶干嘛去了？”
周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了片刻。
“回家了？”
“晚晚，姜瑶也不是经常这样，就是……就是家里有点事。
所以才……”
“亭亭，咱们是私人企业，工作最重要的是态度两个字。
她有困难可以提出来，而不是随便旷工。
这会儿还有生意吧？也还是上班时间吧？”
两个问题，问的周亭哑口无言。
确实，是她太好说话了。
姜瑶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是这件事，不是周亭的错，所以虞晚晚也没继续说下去了。
虞晚晚：“你先去吃饭，回来给我打包一份面条，让老板煮软烂一点。”
周亭：“那这小孩儿怎么办？她吃什么？”
“软烂面条我待会儿给她几根，不能吃多。”
周亭：“那我赶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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