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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盛明知故问，还要努力摆出无辜的表情来。
“承认你是那条狗啊。”
顾思语把球抛给了他。
江盛眼疾手快地接住，直接塞到一旁的玩具箱里。
“大白天的，你在说什么梦话？顾老师，清醒一点，不会是最近挑剧本走火入魔了吧？都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江盛瞪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既恼怒又惊诧。
“话赶话都被我套出来了，就别装了吧？而且刚刚的语气过于平淡，你想漫不经心地糊弄过去，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又有些用力过猛，完全衔接不上，漏洞颇多。”
顾思语双手环绕在胸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对着他刚刚的演技点评。
江盛低着头，继续忙碌自己手里的打包工作，眼神完全和她没有交流。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生病，烧糊涂了？”
“还不承认是吧？那我只能打电话，跟你爸爸聊聊了。”
“你打呗，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又怎么可能相信？”
江盛看起来是一点都不慌，甚至还胸有成竹的架势。
顾思语嗤笑一声：“怎么会不信，太多巧合可以证明了。
小狗没了，你就醒过来了。
还有一直叼着江盛的东西跑来跑去，想证明你是谁……”
她竖起手指掰扯，看着江盛波澜不惊的面容，决定下一剂猛药。
“哎，不过也的确，我说的这些都不能算直接证据，最多是巧合和猜测。
不过我觉得你爸挺了解你的，但凡把他的思路往那方面引导，说不定他能找出更多的证据，你和小狗相像的地方。”
她说完就掏出手机，作势要拨打号码。
“你什么时候能改了这告状的臭毛病？”
江盛站起身，终于抬头对上了她的眼神，表情不算太好，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嘿，青年，对我说话客气点！”
“好吧，顾老师，不用打电话了，就当你说的是真的，我昏迷期间变成一条狗了。
然后呢，我承认这件事之后，你想做什么？”
江盛说出这话，显然还是给自己留了退路。
顾思语耸耸肩：“我能做什么，你都变回来了，我什么也不能做。
就是有点好奇，你对文珊是什么感觉？”
江盛以为他承认之后，顾思语肯定会第一时间笑话他。
毕竟他当狗的时候，被割蛋是真的。
虽然手术时间他打了麻药，直接昏睡过去，没能亲眼看见摘蛋的过程，但是等他清醒过后，缺德医生和缺德亲爹，特地把摘掉的两个蛋蛋摆在他旁边，让他看清楚小狗身上的蛋蛋长什么样儿。
让当时刚清醒过来的他，差点又被气晕了，就没见过这种残忍的事情。
而且之后没了蛋的恢复期，江盛也在小狗的身体，真切感受到那股疼痛，顾思语想笑话他，完全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她没有，反而问起了纪文珊的事情。
“嗯？感觉？能有什么感觉？帮助我挺多的朋友感觉。”
江盛一时之间没闹明白她想问什么，只得把朋友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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