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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正常人，从前的正常人现在可能已经快要死光了。
青稚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觉得自己的问题似乎问倒了面前的人。
这也是从前教授还在的时候，最喜欢和他玩的游戏。
一直都在旁边沉默听着的长生捕捉到了青稚眼中的异样光芒，她并没有识别出那是恶意，但她依旧觉得不喜欢。
于是她走到青稚身边，故意做出嗅闻的动作，然后捂着鼻子跑回孔昭意身边。
“你身上都是营养液的味道，好臭。”
被泡进营养液重塑肉体机能是这一世新出现的事情，所以长生一直都对那种感觉印象十分深刻。
滑腻的触感，带着咸味的腥气，以及整个人都被强制泡进去之后那种反复窒息的感觉。
即便长生已经很久都没有再做噩梦了，但想起来依旧会不由自主地打个哆嗦。
或许是长生身体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青稚瞬间就发觉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抖了一下。
“你也泡过。”
“不过，你的教授对你不好么？我每次泡进去我的教授都会给我注射安睡药剂，确保我不会觉得难受。”
这微妙的炫耀，带着些恶意。
孔昭意眯了眯眼，从空间里拿出一包压缩饼干丢到他脸上。
“好了，问题问完了，这是你的报酬。”
青稚看着跌落在怀中的压缩饼干，略有不满。
但当他抬头看见孔昭意眼中的寒意，也像长生一样，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不再理会这个奇奇怪怪的实验体，孔昭意转身朝着祝嘉年和特勤队员走去。
经过一段时间完全不用提心吊胆的休息，他们已经基本恢复过来，十分放松地低声交谈着。
那个嗅觉强化异能者还在声情并茂地讲述着，自己究竟是如何在风中抓到了那么一丝属于祝嘉年的味道，他们才追到这里来的。
见孔昭意过来，所有人都止住了话头，迅速起身一脸激动地看着刚刚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孔昭意。
“敬礼！”
苗畴一声令下，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地举起右手，神情庄重地朝着孔昭意行礼。
避无可避，孔昭意只能一脸无奈地站在他们面前。
“本来我们是来接应的，倒是没想到还要您出手救我们。”
“还让我们能这么安心地休息，十分感谢您！”
孔昭意摆了摆手说：“不用这样，都是凑巧罢了。”
“祝队长，麻烦借一步说话。”
祝嘉年赶忙跟上孔昭意，二人绕到另一边的路灯下。
“怎么了？是因为那个孩子么？”
从刚才起，祝嘉年就注意到孔昭意一直在和那个男孩说话。
回忆起那个男孩徒手溶解掉爬满全身的异化蜗牛，祝嘉年踌躇了一小会，有些忐忑地开口。
“如果您想带走那个孩子的话，能不能请您宽限些时间。”
“您也看见了，那个孩子似乎是个特殊异能者。”
“他的能力正是京市现在所需要的，正好您也需要在京市停留一段时间。”
“那这段时间能不能让他……”
孔昭意不由地一笑，祝嘉年的请求正合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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