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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负后，任海风吹得道袍猎猎作响，人却钉在船头不动分毫。
“你们几个，命真大。”
老者开了口，声音低沉，尾音却微微上扬，“星门塌了，还能活著爬出来。”
牧海心头一跳，立刻把牧凡和小蛮护在身后：“阁下是谁？”
老者没直接搭话，只低头看了看海面，摇了摇头：“这海上不是说话的地方，上船再说。”
牧夜皱著眉，左臂的伤口还在隱隱发烫。
那新生成的北斗七星印记烫得更厉害，一股奇异的暖流涌向心口，不像是警告，反倒有种归属的牵引。
“二哥，我觉得……可以信他。”
牧小蛮小声说，她胸口的星纹也跟著发烫，心跳都快了几分。
墨灵儿却眉头紧锁，挡在了牧海身前：“小心点好，这老人家来得太怪了。”
木船看著不大，浪拍上来，晃都不怎么晃一下。
老者伸出了手：“踏上这一步，你们的命数，可就变了。”
牧凡气得笑了出来：“老头，嚇唬谁呢？我们的命怎么样，关你屁事？”
洛玄笑了：“我叫洛玄。
按辈分算，叫你们一声小辈，不为过吧。”
这话一出，牧海脸上血色褪去几分。
“洛玄？”
墨灵儿失声叫道，跟著又猛摇头，“《星辰录》上记著的那个三百年前失踪的天文家？不可能，早该死了才对！”
老者没说话，轻轻捲起右边袖子。
手腕上，一个由六颗星点组成的图案露了出来。
那图案跟牧夜臂上的北斗七星完全不同，也散发著淡淡的星芒。
“南斗六星！”
墨灵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传说里跟北斗七星相对的那个星辰印记！”
牧夜不再犹豫，拉起牧小蛮就往船上爬。
牧海、牧凡、墨灵儿对视一眼，也只能跟著上了船。
五个人上了船，小船吃水没深多少，船头一转，轻快地破开水面，向著远方去了。
“三百年前，我也遇到过星主的选择。”
洛玄转过身来，在五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牧夜身上，“只是，我选了庇护，没选封印。”
牧夜摸了摸左臂上的北斗印记：“什么意思？”
“你身体里的星主碎片，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洛玄摇摇头，“星主不是一个人，它是宇宙意志的体现。
每隔三百年，它就要找新的『壳子』来承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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