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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走出房间有一头散乱修长白发的修女茉莉娅依照她往常的习惯闭目祈祷，看到珀努特往自己的方向走便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茉莉娅修女……”
珀努特比茉莉娅高许多，虽然没有带武器，但一个青壮年的萨卡兹也能依靠双手制服一个柔弱的修女，“我想问问珀雅成为天使的事情，你可以为我解答吗？”
“啊——当然可以。”
茉莉娅露出一些惊讶的神色，但马上就恢复，“你想要问的是珀雅小姐是怎么样获得主的恩泽，成为主的天使的吗？”
“不，我想问你，你们让珀雅成为天使到底是为了什么。”
空无一人的廊道中，珀努特低垂着眼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茉莉娅双手交叉放在胸口，闪耀的光环依旧是那么耀眼，“我们怎么可以让珀雅小姐成为天使，这是亵渎和……”
“珀雅昨天晚上很开心，她被头顶上的光环亮的睡不着觉。”
珀努特的语气莫名的平静，“她告诉我，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去拉特兰的机会。
她希望下一个是我。”
“这是好事情珀努特先生，你的妹妹爱你，她希望你也成为主的天使，进入圣城沐浴应有的恩泽和……”
“不要再提*萨卡兹粗口*的主了！”
珀努特咬紧牙，“她是我的妹妹！
茉莉娅，我问你，我以她的哥哥的身份问你！
如果事情真的和你说的一样，珀雅获得了那个杂碎的恩泽，那之前主在哪里？
如果我们可以成为萨科塔，那为什么主还要让这片大地上的我们受苦！
？”
“珀努特先生，主不是——”
“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主，你们，你和神父，你们萨科塔把珀雅当作了试验品，一个自以为幸运的女孩，一个想要过平安生活的萨卡兹人，我的妹妹，你们怎么敢这样对待她？！”
珀努特挥手，一拳打在身旁的墙壁上，把墙面砸出一个坑洞来
辩解也好，反驳也好，坚持也好，甚至是逃跑
珀努特希望眼前被自己吓到的修女说点反驳自己观点的话，至少她应该坚持自己的主
“……珀努特先生。”
虔诚修女的眼神变得躲闪，她嗫嚅着说不出话，最后憋出这么一句来，“我想你的压力很大，我去找神父，他会聆听你的痛苦和发泄。
我，我先离开了。”
茉莉娅转身，散乱灰白的长发和黑色的修女服融入蒙蒙亮起的天色中，只有那顶光环是这么耀眼
“你在回避什么，茉莉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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