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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医生的蓝色眼睛似乎闪烁着危险的红光，她就这样看着理查德，目光足以让一个正常人不寒而栗，“我可以开导您，分析您的梦想以及为什么要用这些并非神民的人来实验，在您看来，这些人和实验中的蹊兽甚至是您，一只小老鼠没有区别。
但真的是如此吗？您为什么依旧不愿意用神民来做实验，为什么还是执着于用先民的血脉来提纯神民的伟力？”
“或许，我可以换个问法，已经拥有一具羽蛇残骸的您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愿意将自己改造成神民？”
疗程开始了
大约过去了一个小时，本就隔音的实验室中，细弱的语句缓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激烈的机器摩擦声和大声的，快意的声音
“我成功了，叶琳娜小姐，我成功了！”
只要是听过这个声音的人都能想象出理查德的面部有多么狰狞。
只是马上这样的声音就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一片死寂
几分钟后，拿着一个老式拍立得照相机的心理医生款款走出，白洁的白大褂上没有留下哪怕一点血渍和折痕，她像是一个都市丽人，面带微笑
身后是已经沦为屠宰场的实验室，理查德最后的作品，他自己此时正被自己设定好运行的机械手臂装入玻璃管中，注射进福尔马林
他把自己做成了“作品”
鲜红色的血液涂抹着实验室的墙壁，每一滴鲜血都是他在给自己换血时涂抹上墙壁的，就像是一个先进艺术家的展览，每一点血迹都在诉说对方的狰狞扭曲，和正中间干净浸泡理查德的罐子形成无比鲜明的对比
而此时的理查德已经变成了“羽蛇”
。
他把蛇的尾巴和黎博利的头羽缝合在自己身上，哪怕是脏器和鲜血都换成了羽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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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想象到他是如何仅靠自己完成了这样的创作
咔擦——
心理医生拿起老式拍立得，向着实验室的方向照下一张照片，在嗞嗡的声响里，她问
“真美丽啊，您不觉得吗，羽蛇小姐？”
风在动，它们像是利刃划破心理医生的手背，伤痕缓缓渗出鲜血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让这个胆小怕事的疯子直接开始改造自己？”
有着莹绿色头羽和修长蛇尾巴的成熟女性出现在她面前，嘴角向下警惕地看着对方，手中法杖呈现圆形。
身上的衣服有些肥大，却正好呈现出傲人的身材和纤细的腿
“只是和他聊了些他在意的事情而已，理查德先生并不缺乏疯狂，他恰恰只是缺少了释放疯狂的方法。”
心理医生抽出那张最后的照片，以浸泡理查德的罐子为中心，血腥的作品铺展开来，居然带着一丝诡异的整齐，“您是为了羽蛇而来的吗？”
“谁知道呢。”
羽蛇耸耸肩，尾巴却警惕地立起来，“总有人觊觎羽蛇四百年来的记忆传承。”
“呵呵。”
心理医生发出一声轻笑，“羽蛇小姐，您……”
覆盖蛇鳞的尾巴忽然抵在心理医生的后颈，紧跟着羽蛇也出现在她后背
“别尝试用你的源石技艺来干扰我，否则的话马上你就会被风搅碎身体。”
羽蛇轻声说，“现在，来说说吧，你是怎么用源石技艺引导他的。”
“源石技艺？羽蛇小姐，我从来没有使用过源石技艺，而且我也知道，您不会杀了我。”
心理医生不紧不慢的回头，抬起拍立得
咔擦！
白光有些刺痛羽蛇的眼睛，她伸出包裹绷带的手掐住对方的脖子
嗞嗡——
在老式拍立得缓缓吐出相片的声音里，两人无声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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