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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互相鞠躬致意之后，两人便交上了手，拳风带着破空声，一来一回打得很稳。
观众席上，芹泽迦楠坐在阿斯特拉身边，目光落在台上，心思却飘远了些，事情在脑子里绕来绕去，像团理不清的线，她看得有些出神，连台上的招式都没怎么往心里去。
“躲开！
往左闪！
反击啊！”
旁边突然炸开一声粗哑的叫喊，嗓门极大，硬生生把她的思绪拽了回来。
芹泽迦楠微微偏头，看见旁边坐着个同样身形壮硕的宇宙人，正攥着拳头往前探着身子，盯着台上连声喊，看架势，应该就是对面选手的师父。
“用重锤拳压上去！
别给他喘息的机会！”
那人还在喊，一声接一声。
芹泽迦楠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切磋台上。
这一次，她看得仔细了。
台上那名宇宙人正出拳，肩膀先沉半寸，重心往左脚偏了一瞬，才把拳头砸出去，这个细微的发力习惯——太眼熟了。
她眉头轻轻蹙了一下，视线追着对方的动作走，换步、卸力、出拳前的预备姿势……
一处处细节拼起来，和她上一场遇到的那个波动拳派的扎尔贡，竟然有好几处微妙的重合。
不是招式套路像，是最底层的习惯有微妙的重合。
就像是不同流派之间私下有过交流、相互借鉴过底子，表面上因分属不同拳派完全看不出来，若不是观察力格外敏锐的人，根本察觉不到这些藏在动作里的细微痕迹。
芹泽迦楠心里咯噔一下。
她悄悄往阿斯特拉那边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师父。”
阿斯特拉侧过头，“怎么了，小玥？”
“我想明白了。”
芹泽迦楠的声音很轻，眼神里带着点恍然大悟的清明，“那些不对劲的地方，我知道是什么了。”
阿斯特拉顿了顿，“你想到什么了？”
“首先是凯洛斯。”
芹泽迦楠的目光重新落回台上，语速不快，却很清晰，“这个交流会明明是师徒制，可凯洛斯违规伤人到被带走，从头到尾都没见过他师父露面，就像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疑惑，又带着点想通了关键的清明。
“之前只觉得不对劲，却没往这个方向考虑，现在想来——他所谓的师父，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可要是连师父都没有，他到底是怎么混进这个交流会的？”
“还有台上这个人，”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台上和诸星诚对打的宇宙人，“他的发力习惯，和我上场遇到的那个波动拳派的人，有好几处一模一样的小动作，按理说两个完全不同的流派，底子不该这么像，除非……”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除非这些看似来自不同门派的选手，背后其实是同一股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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