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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度十分火爆。
《大明日报》的编辑们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读者来信。
有支持的,有反对的,有长篇大论的,有三言两语的。
杨小蕊把这些信整理了一遍,拿给洛凡看。
“你看看吧,外面为了你的书,都快打起来了。”
杨小蕊把一沓信放在桌上。
洛凡拿起几封翻了翻,嘴角微微上扬。
“还挺热闹。”
“你还笑?”
杨小蕊瞪了他一眼:“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什么?”
洛凡放下信,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有人争论,说明有人看,没人争论的书,才是真的没人看。”
杨小蕊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个理。
“那你打算怎么回应?那些老儒在报纸上骂你,你总得说点什么吧?”
洛凡摇了摇头:“不回应。”
“不回应?”
“对,不回应。”
洛凡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想说什么,我管不着,我能做的,就是把考卷出好,把考评办好。”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梧桐树。
树上的叶子已经绿了,在微风中轻轻摇摆。
“等考评那天,让他们看看,那些读我的书的人,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杨小蕊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丈夫了。
以前的他,遇到什么事都喜欢往前冲,恨不得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现在不一样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等。
这场争论,他知道自己插进去只会越搅越浑。
不如不回应,让事实说话。
事实是什么?
是三个月后的那场考评。
是那些通过考评、站在他面前的学生。
是那些学生将来学成之后,用实打实的本事,堵住所有人的嘴。
杨小蕊把这些信收起来,站起身来,走到洛凡身边。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支持你。”
洛凡转过头,看着她,笑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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