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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点头：“这是关键。”
“为什么？”
杨小蕊不解。
洛凡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阿拉伯数字比汉字数字方便多了，记帐、算帐、做算术，都用得上。”
“但问题是，百姓不认识，推广起来费劲。
所以我想了个法子，用电子钟强行推广。”
“你想啊，以后每家每户都掛一个电子钟，天天看上面的数字，看久了，自然就认识了。”
杨小蕊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
“而且不只是认数字。”
洛凡继续说：“有了准时的钟表，整个社会的运转节奏都能提上来。”
“工厂上班下班、学堂上课下课、商铺开门关门，都能统一时间，效率能高出一大截。”
吴素素抱著妞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的这个，倒是跟那个『三转一响』的路子差不多。”
“对。”
洛凡笑道：“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再加一个钟錶，这就是新时代的『四大件』。”
“等老百姓日子再好过些，家家户户都得置办齐了。”
邓小嬋听得直点头，忽然问了一句：“那你要做的这个钟，跟上次那个收音机，哪个难？”
洛凡想了想：“技术上说，收音机更难，但这个钟也不简单，关键是得有人能跟我一起干，不能什么都我自己来。”
他说著嘆了口气：“可惜，这世上能听懂我说的话的人，太少了。”
……
下午，洛凡召集了一帮人，在城东一处工部的院落里碰了头。
来的人不少，有工部派来的技术工匠，有钦天监懂天文历法的官员，还有几个从国子监挑出来的数学好的学生。
顾云也在其中。
洛凡站在眾人面前，清了清嗓子：“诸位，今日把大家叫来，是有个项目要请大家一起做。”
眾人安静下来，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要做的是……”
洛凡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大字：钟錶。
下面的工匠和官员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钟錶？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啊！
洛凡没有理会下面的议论，继续在黑板上画了起来。
他先画了一个方框，然后在方框里画了几条线，標註了几个数字。
“这是外壳，木头或者铁的都可以。”
“这是錶盘，上面有刻度，用阿拉伯数字標註。”
“这是指针，时针、分针、秒针，三根。”
“这是机芯，整个钟錶的核心。”
洛凡一边画一边讲解，从齿轮的传动比讲到擒纵机构的原理，从发条的能量储存讲到摆轮的等时性。
这些都是机械钟錶的知识。
讲了大约一刻钟，洛凡停下来，扫了一眼下面。
几十號人，表情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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