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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柳空视死如归。
一手拎起没有反抗之力的楚涵，运转神力，朝着天外天赶去。
阮玉没有一道，悄悄释放一缕神识在柳空的身上。
她想看看，此人究竟会不会背叛自己。
对此，柳空一无所知。
回天外天的途中，楚涵还在垂死挣扎：“柳空，我整个人，整颗心都给了你，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
柳清：“……”
“你若是没有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和我说这些话，我可能还会犹豫。”
楚涵发觉了什么，抚上自己的脸，顿时惊叫出声：“啊啊啊啊！
！”
她，怎么衰老成了这样！
不！
她不要变成丑陋的老太婆！
声音高的，几乎要刺破柳空的耳膜。
“柳空我求你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楚涵不敢让柳空看到自己的脸。
她绝望的捂着脸，用沧桑的声音硬生生的夹出了尖锐的少女声音：“不要把我送回去，君煌肯定会杀了我的！
而且，而且你也难逃其咎不是吗？”
“阮玉那个贱人，连你都算计了，你不要傻傻的替她做事了好不好？”
楚涵本以为自己这么说，就能离间阮玉和柳空。
不曾想，柳空猛的甩了她一巴掌，直接把她打懵了。
“闭嘴！
你也配羞辱她？”
“我这条命都是她救的，她想要，拿去便是！”
“倒是你……”
柳空冷笑着眯起眼，薅着楚涵的头发，“是不是忘记了，你对我做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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