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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王芥一直在思考，他打不过夜凰，总不能实话实说：“破阵。”
还是实话实说了，没办法。
自己的举动完全找不到其它合理解释。
夜凰又不蠢。
“破阵？”
她呆呆看着王芥：“你能破阵？”
“试试。”
“这阵法如此复杂，且经过漫长岁月都没失效，显然布阵者不简单。
你能尝试破阵？”
“就是试试而已。”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有。”
“什么？”
“安静点。”
夜凰挑眉，很狂啊！
地面震动减缓。
王芥思绪不断与武山留下的阵法重合，不断推演着。
不知过去多久，耳边传来夜凰的声音：“很累吧。”
“还行。”
“饿不饿？吃点东西？”
王芥无语，忍不住看向夜凰，“你。”
他刚要说什么，眼见夜凰手中拿着个血色果实。
那果实他见过，秋横就是一直吃这种果实死拼神空，否则根本撑不住。
“那是？”
夜凰嘴角弯起迷人的弧度：“生命血树果实。”
洁白修长的手指捏着果实，抬起，让王芥看的更清楚。
果实上血色没那么猩，如同条纹般附着，仔细看，果肉与血色融合的恰到好处，有种明明不该提起食欲，却就是让人想吃的感觉。
夜凰将果实扔给王芥：“尝尝。”
王芥没有犹豫，一口咬下。
入口柔软绵密，还带着独特的香气，汁水顺着喉咙流淌而过，那种酸酸甜甜的感觉让疲惫的身体得到缓解，更让思绪清明了一些。
明显能感觉到血液流动加快，此前受的伤在愈合。
他又咬了一口，这次，吞入分身体内。
逆命战血加速流动，让体表燥热，气在体内跳跃，陡然间，视线仿佛穿过古老虚空，看到一只翱翔于天际的鹏鸟飞掠而过，沿途虚空荡起阵阵涟漪。
不知不觉，一枚果子吃完。
王芥惊讶看向夜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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