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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抿了一下。
眼镜后面的目光闪了闪。
他没有反驳。
省长发话了。
再反驳就是不识趣。
李达康坐下了。
都没敢吭声。
主持人赶紧圆场。
“好，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
会议结束。
视频断了。
祁同伟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了最后的视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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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的灯管嗡嗡地响。
赵立春帮他说话了。
在全省的会议上。
当着李达康的面。
明确地替他撑了腰。
祁同伟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警觉。
赵立春为什么要帮他？
因为看好他？
也许。
但更大的原因是——赵立春需要他在林城。
他在林城做出成绩，赵立春的脸上有光。
他在林城被李达康压制，赵立春在省里就少了一步好棋。
赵立春不是在帮他。
是在保自己的布局。
可话说回来。
不管动机是什么。
这个人情——
已经欠下了。
欠赵立春的人情。
这个东西，比银行贷款还难还。
利息是滚着来的。
他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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