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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可能，你马上就会知道。”
虚无之主的赤红色眼睛盯着林昊，瞳孔中的震惊还没有完全消退，但他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一排漆黑的牙齿。
他抬起黑色巨剑，剑尖指向天空。
虚无法则在剑身上凝聚，黑色的符文疯狂跳动，剑身上炸开一道黑色的光芒。
光芒直冲天际，在源界的天空中斩开一道裂缝。
裂缝很大，大到望不到边际。
裂缝的另一边，是混沌之潮的外围，灰白色的能量在翻涌。
但灰白色中，有无数的黑色光点在涌动。
那些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从光点变成光团，从光团变成黑影，从黑影变成实体。
虚无生物。
它们从裂缝中涌出，如潮水，如海啸，如蝗虫过境。
形态各异，有的像扭曲的人形，有的像多足的爬虫，有的像没有固定形态的黑色能量团。
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眼睛是红色的，没有瞳孔，只有杀戮和疯狂。
气息从混沌种到道境不等，有的弱到源级以下，有的强到道境高境。
数量不是几亿，而是数百亿。
密密麻麻，遮蔽了源界的每一寸空间。
天空是黑色的，海水是黑色的，连空气都是黑色的。
虚无之主站在虚空中，张开双臂，仰头大笑。
笑声震得海面炸开一道道水柱，震得虚空中的符文都在碎裂。
“十万年，我在封印中培育了这支大军！”
“虚无之力与封印之力碰撞，让我的军团在混沌中进化！”
“今天，我要吞噬整个万域！”
“源界、更高维度、万域，所有的一切，都要化为虚无！”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源界，传遍了更高维度，传遍了万域的每一个角落。
源族之城中，源天站在城头，看着那片遮天蔽日的黑色大军。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刀已经出鞘。
万域各世界的生灵同时感知到了那股恐怖的气息。
青木大世界中，青木族的族人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身体在颤抖。
赤炎大世界中，赤炎宗的弟子抬头看着天空，天空还是蓝色的，但他们的感知告诉他们，遥远的地方，有一场决定宇宙存亡的战斗正在发生。
玄冰大世界中，玄冰宫的战士握紧了武器，冰蓝色的寒气在周身流转。
他们看不到战场，但能感知到。
通过虫巢网络，通过源族的链接，通过宇宙本源的共鸣。
所有生灵都感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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