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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寒年好似没有听到温阮的话，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如针扎般刺疼起来。
他又往杯子里倒了杯烈酒，刚要一饮而尽，一只纤白的小手伸过来，将杯子夺走。
霍寒年朝身前的女孩看去。
纤尘绝丽的脸蛋，澄澈清亮的鹿眸，小巧精致的琼鼻，娇嫩粉润的唇瓣……他脑海里像是有两张面孔在不停地重叠，狭长的黑眸里溢出一层可怖的猩红。
有什么画面要冲破记忆的闸口，但又始终想不起来。
冰火两重天一样的折磨，让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眉眼间阴冷寒戾浮现。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发过病了。
至少是遇到她之后。
仅有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不然会伤到她。
“别管我，离我远一点——”
霍寒年抱着快要裂开的脑袋，跌跌撞撞的往包厢外走去。
温阮看到霍寒年饱受折磨痛苦的背影，立即想到他的病。
从她进包厢，到他再进来，也就二十多分钟，他经历了什么？
温阮自然不放心他，她跟了出去。
霍寒年走出包厢后，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冷汗，顺着额头一滴滴往下滑落，他踉跄着身子，进了对面一间包厢。
刚要将门关上，温阮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让你走！”
霍寒年知道自己发起病来有多可怕，他压根无法控制自己，Aimee曾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替他心理治疗，才让他有所好转。
可一旦再次失控，Aimee说过，很难再好转。
温阮已经猜到，霍寒年可能情绪不受控制发病了。
她没见过他真正发病的时候，原来竟是如此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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