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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蔓没说错，付澜的那些话确实刺激到了黎岑渊。
提到他过世的妻子，再加上连续几个通宵未眠，此时黎岑渊只觉得脑袋如同有千万根细针在扎，疼痛难忍，几乎要裂开。
冷汗自额头滑落，黎岑渊抬手捂着头，身体摇晃得几乎站不稳。
离得近的齐蔓率先发现他的不对劲，赶紧扶住他，“岑渊你怎么了？”
沉令谈也迅速注意到黎岑渊的异常，立即从刚才的愤怒中抽身出来，连忙和齐蔓一起将黎岑渊扶稳。
这一突发状况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有人担心、有人疑惑，也有人事不关己。
付澜属于后者，他看着黎岑渊这样，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废物，连这点刺激都承受不住。”
黎岑渊没回答齐蔓，不是他不想答，而是他听不见。
他听不到外界任何声音，仿佛有一个深渊，无情地将他拖拽其中。
黑暗如潮水涌动，瞬间淹没了他的所有知觉。
“岑渊！
岑渊！”
见黎岑渊没有反应，像是昏过去一般，齐蔓当机立断道：“快送他去灵医盟。”
黎清池闻言，随即吩咐身旁的一位长老去送。
而他自己全程在原地未动，只是远远看着，那模样看着好像不怎么担心黎岑渊似的。
但其实他不是不担心黎岑渊，而是比起黎岑渊，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刚才付澜的话，意思明显就是说他杀了连玟，黎清池就是疑惑这一点，不是任晖干的么，怎么会变成是付澜？而且。
类似这样的事还有一件，当初他派任晖到洲外截杀沉婻意，当时任晖回来说是杀了，结果呢，沉婻意还好好活着，还生了一个儿子。
任晖到底在干什么？答案恐怕只有任晖自己知道，可惜他死了，几个月前被古屠杀了，死无对证。
黎清池再次把审视的目光投向了付澜。
这个人，又知道些什么。
他似乎知晓很多，表现得也很淡定，给人的感觉，有点像……叶萧。
想到这里，黎清池猛地回头看向花朝朝。
花朝朝正目送着黎岑渊离开，察觉到黎清池的目光，挑了挑眉，表情像在说：看我干啥？黎清池走到花朝朝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问道：“付澜是不是知道实验的事？”
花朝朝挺惊讶的，“诶，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
这不明摆着吗？付澜要是不知道实验，怎么算计得了沉婻意？沉令谈早就想明白的事，黎清池到现在才察觉，这也太……迟钝了吧？好歹也是书中第二大反派，就这点脑子？花朝朝头一回觉得自己看错了人，有点高估了黎清池的智商。
看出花朝朝眼里的嫌弃的黎清池：“……”
被人鄙视了，却又不能反驳。
黎清池承认自己确实是过于自信了。
沉令谈之前就和他说过实验是付澜的阴谋，但那时的他完全没放在心上，觉得沉令谈是在危言耸听。
如今看来，是自己大意了。
既然确认付澜是知情者，那么便留不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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