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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觉接过书，指尖微颤。
当他翻开第一页时，屋内烛火忽然摇曳，墙上投出两个影子??一个是他的，另一个却是披发执灯的女子轮廓。
他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那一夜，他读完了整本书。
凌晨三点，他伏案睡去，梦中踏上一座石桥。
桥下是深不见底的暗河，水上漂浮着千百盏河灯。
尽头站着楚昭，背对着他。
“你来找我？”
她问。
“我想再见我妹一面。”
他说。
“她已安息。”
楚昭轻声道，“但我可以让你听见她的声音。”
于是风起，灯摇，远处传来小女孩哼歌的声音，清脆天真，正是妹妹小时候常唱的童谣。
林觉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醒来时，天已微亮。
他发现自己手中多了一片干枯的花瓣，冰莲形状，触之生温。
他决定留下，不再离开这个山村。
??
与此同时，东海渔村的老妇人病倒了。
孙女请来医生，诊断为心力衰竭，建议送县医院。
老人却摇头拒绝，只说：“让我死在这里就好。
江水听得见我说话。”
夜里，孙女守在床边，握着她枯瘦的手。
老人忽然睁开眼，目光清明。
“昭儿来了。”
她说。
“谁？”
孙女紧张四顾。
“楚昭啊。”
老人微笑，“她站在门口，提着灯，对我笑呢。
她说，这些年辛苦我了，替她记住了那么多人的名字。”
孙女浑身发冷：“奶奶，您是不是烧糊涂了？”
“我没糊涂。”
老人轻叹，“你看不见她，是因为你还未真正失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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