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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的瞬间，她身后的凤凰神翼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金红光点飘散。
她绝美的脸庞，也在一息之间，变得雪白，毫无血色。
她靠着殿柱，胸口剧烈起伏，竟是在大口喘息。
动用本源，代价巨大！
她低头，看向怀里只剩半口气的沐阳。
魔纹，最终停在了他的喉结处，未能再进寸步。
沐阳的瞳孔恢复了正常的墨色，他眼珠艰难地动了动，正好对上凤霖那双俯瞰而下的凤眸。
“我……还活着？”
他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凤霖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
而后，她伸出手指，在他脑门上重重地弹了一下。
“嘶！”
沐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凤凰一族万年积攒的凤髓，”
凤霖的语气，冷得像万载玄冰，“一滴不剩，全被你毁了。”
沐阳瞬间闭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小塔在识海里都快哭了：“老大，这一池凤髓，能买下十个修仙界……你……你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闭嘴！
凤霖将他随手放在地上，自己退后两步，背靠着残破的殿柱，努力平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沐阳胸口、脖颈处那些狰狞、诡异的黑色魔纹上。
凤眸深处，风暴汇聚。
良久。
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魔祖肉身。”
她缓缓蹲下身，与地上的沐阳平视，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万年前，仙魔终战，魔祖肉身崩碎，神魂遁走，不知所踪。”
“仙界找了他整整万年，翻遍了九天十地，一无所获。”
她伸出一根冰凉的玉指，轻轻点在沐阳胸口那道最粗壮的魔纹之上。
指尖传来的，是连她都感到心悸的纯粹魔意。
“真是没想到……”
凤霖的凤眸死死盯着沐阳的眼睛，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惊骇，有凝重，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
她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小鬼，告诉我，我现在是该亲手宰了你，去仙界领一份天大的功劳……”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钻入沐阳的心脏。
“……还是该把你藏起来，与这漫天仙神，为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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