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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阳心头猛地一跳。
离开？“小银，你要走？”
小银望着他，银色的眸子里，那神灵般的威严褪去，流露出一丝沐阳熟悉的温柔。
她轻轻点头。
“此界法则已在排斥我，我用自己的力量暂时压制，现在已经快到极限了。”
沐阳的心，瞬间空了。
从灵蛋中孵化开始，小银一次又一次地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
分别来得如此突然。
“我们……还能再见吗？”
沐阳的声音干涩无比。
小银笑了，那笑容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却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当然。”
“我在上界等你。”
“等你渡劫飞升，我们一定会再见。”
沐阳紧绷的心弦稍稍一松，重重点头。
“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小银说着，虚手一招。
她左脚脚踝上那串银铃，凭空出现在她掌心。
“此为我本源所化的伴生银铃，你收好。”
她将银铃塞进沐阳手中，触感温润，仿佛还带着她的体温。
“若遇生死之危，以精血催动，无论相隔多远，我都会知道。”
沐阳攥紧了银铃。
“我会的！”
话音刚落，一道五色神光自虚无中降下，洞穿了整个神识空间，将小银的身影笼罩。
她的身体，开始在光中变得虚幻、透明。
“沐阳。”
神光之中，传来她最后的呼唤。
“我等你。”
沐阳眼眶泛红，用尽全力点头。
她伸出双手，想要拥抱沐阳，可惜界域的力量已经让她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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