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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让常平试探我，想通过她了解我的状态。”
叶萝看着她：“你才是她背后的老板。”
“对。”
厉南欣啧了一声：“可惜，我误会了，我在现实世界看过你的成绩单，我以为你的反催眠的项目是0分，你就真的对这一块完全不懂，却没想到你甚至比常平都厉害太多。”
她看着叶萝问：“我很好奇，这一点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萝面色平静：“不奇怪，只是考核教官给了我0分而已，并不是我要骗你。”
雨势变得小了些，远近各处的景色倒依旧像是蒙着一层雾，厉南欣笑着说：“叶萝，其实我不光要确认你的状态，我还希望你永远不要记得那串分子式，别管是在现实还是在这里，我都不希望那个研究成功！”
“所以南城的那些事也都是你安排好的，你知道顾栖一定会想起来，所以安排人偷走了他的许愿瓶……”
叶萝顿了一顿：“或许根本不用你安排，你只要把我们要去南城的消息透露给厉南松就够了。”
“没错。”
厉南欣眉心微拧：“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聪明，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警方合作，利用这些信息一举歼灭了黑沙组织，包括厉南松……你让我很难过。”
叶萝看着她：“是你的执念太深了。”
“或许吧。”
厉南欣收了伞，仰头让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她语气悲凉：“现在我在这里的家也毁了，我彻底成了孤家寡人，我一时间竟然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叶萝沉默的看着她，旋即也收了自己的雨伞，她问：“所以事情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你开心吗？”
厉南欣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会，然后她垂眸看着叶萝：“为什么非要回去呢？你不是很喜欢这个世界的生活吗？”
“我记得你说过，如果我过的不开心，要告诉你。”
“可是你很开心，很幸福，不是吗？”
叶萝看着她一字一字的说：“其实你后悔过，你也希望我这个变数可以改变一些事情，让这一切不要这么糟糕……”
“我没有！
我很好！
我很满意！”
厉南欣言辞激烈的否认道：“或许我唯一不满意的就是顾锦书拿到了那部分数据，他的研究快要成功了……”
说到这里厉南欣蓦地停了，然后她看着叶萝突然笑出声来，她笑的捂着肚子俯下身子，那笑声被雨水浸润，裹上了寒意。
久久之后她才止了笑，站直了身子：“叶小萝，我明白了，你之所以坚持要回去，就是为了顾锦书吧。
你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你自然也知道我不想这个研究成功，你想阻止我进一步的行动，你想拯救顾锦书，你想帮他实现心愿，你想帮他完成研究……”
她一步一步的逼近叶萝，字字哀伤又沉重，最后她问：“叶小萝，你到底有多爱他？甘愿用未知甚至是生命来换他的研究成功！
你到底是多爱他？”
叶萝的面色自始至终平静非常，等厉南欣说完她才开了口：“我说过了，这是我的任务，军人的天职就是执行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一切后果。”
厉南欣沉默的看着她，这一刻两个人离得极近，一个眼神复杂，充满探究、猜疑、无奈，还有一个平静无波。
到最后厉南欣移开了视线，她微微咬了咬牙：“你要知道，除了我没人知道该如何在两个世界穿梭，激怒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叶萝的视线落在她脖子里的吊坠上，那玫温润的月牙玉坠在幽沉的天幕下依然泛着清辉的光，看上去永远温暖纯粹。
她探手把吊坠握在掌心，速度快的厉南欣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她抬手去抢的时候，叶萝已经把吊坠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我知道怎么回去，但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回去。”
叶萝看着她，语气坚定的说：“我愿意回到你妈妈出事的那一天，我愿意去拯救她。”
厉南欣的眼睛亮了亮，旋即又黯了下去：“没有办法了，只有一次选择时间点的机会，吴云清已经浪费了，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自己回去救我妈妈？”
“我可以做到。”
叶萝看着她：“相信我。”
“怎么可能！”
厉南欣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我都做不到为什么你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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