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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温杳漫不经心一样地回答，她慢慢地拿起了球杆，“你上次也是这样教人的吗？”
——上次？
——我还教过人吗？
江纾逸愣了一下，不知道温杳说的是什么时候。
温杳安静地站在台球桌面前又开始击球。
过了很久，在温杳把一颗黑球打进去后，江纾逸想起上次班级旅行的时候和宋今希她们一起出去打过台球。
“……你说的是班级旅行的时候吗？”
——怎么这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都忘了，温杳怎么还能记得清楚？
——不是，她是怎么知道我去打过台球的？
温杳用粉擦擦了擦台球杆，她慢慢地移动自己的手臂再次击球。
她耳边的碎发静谧地垂落，看着十分让人心动。
“温杳，温杳。”
“嗯？”
温杳轻轻抬起头。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
她小声贴在温杳的耳边问。
“……”
温杳不说话了。
“不然你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
江纾逸小声叙述自己的理由，觉得自己逻辑十分清晰。
温杳击中白球，但是白球撞击红球后因为力度不够，差一点才进洞。
即使如此，温杳脸上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你是不是早就在偷偷关注我了啊？”
江纾逸红着耳朵用肩膀碰了一下温杳的肩膀。
温杳依旧没有回答。
但是，温杳越不说话江纾逸就越觉得绝对就是这样。
江纾逸看着她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哼嗯~是这样啊。”
“……”
温杳继续用粉擦擦了一下台球杆。
她似乎是觉得江纾逸很吵的样子，走远了几步，伏下了身开始击球。
“这样啊。”
江纾逸笑眯眯地围着台球桌走了起来。
看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跳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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