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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在晶体表面轻轻一扣，一块结晶应声落入掌心。
略一感应，还能察觉到其中残留的能量。
不多，但格外纯粹。
看来是在这里暴露太久，能量已经流失得差不多了。
他随手吸收了结晶，目光沉沉地望向通道深处。
早该想到的。
他一言不发，迈步向前走去。
瑞娜默不作声地跟上。
起初，只是安静地随行。
直到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她才忍不住轻声提醒：
“请等一下。”
顾晟顿住脚步，侧头看她，眼神复杂。
事到如今，他怎会不明白这一切背后的含义。
只要掌控凛疆这片资源，就能够在无需奔赴前线的情况下，让能力者强行吸收结晶。
进而实现大规模突破。
五阶、六阶都不再是奢望。
组建一支超规格的部队，完全不是问题。
而这一切，谕师显然是要交到他的手中。
但，为什么偏偏是他？
瑞娜只用一眼就看透了他的迟疑。
“不必想得太复杂。”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各人有各人的算计，只要最终结果是好的，不就够了？”
顾晟忍不住眼角微抬。
——倒是给她劝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其实让他心绪难平的，并不仅仅是这个。
那些怪物，注定会在这个世界出现。
跟临世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直到现在，才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这件事。
他回过头，放慢脚步，继续向前走去。
瑞娜安静地重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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