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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记住——”
他的指节因极度用力而绷紧、泛白：“人不会一成不变！”
“人，会思考！”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咬紧的牙关中生生挤出。
“但有人惧怕这些思考。”
“所以，有了制度。”
他猛地转向霍提雅，瞳孔剧烈收缩：“我离开会死。”
“我的情感。”
他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还达不到被研究的价值。”
霍提雅的瞳孔骤然紧缩。
“学长”
“如果！”
顾晟突然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冰冷栏杆上。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极限。
“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嘶吼出声，字字如铁锤砸落：
“就！
等！
我！”
霍提雅的心跳声震耳欲聋，然而——
顾晟的视野，已然被一片灰白噪点吞噬。
————————
在正确的时间线上。
顾晟的意识漂浮着，目睹着自己被禁锢在泛着金属寒光的实验台上。
霍提雅静立一旁，脸色苍白如新落的初雪，几乎与周遭冰冷的仪器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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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泾渭分明地立着两派人马——
新源城的公司代表，与曙光城的研究团队。
“他的人格存在严重缺陷，不适合后续为公司效力。”
公司代表的声音毫无温度：“启用强制人格矫正程序。”
“预期寿命将缩短至30年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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