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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婉被苏衍一番认可，忍不住扬起唇角，一颗心幸福满溢。
“这都是妾身应当做的。”
苏衍弯下身，正要给她描另一只眉，下人匆匆来报。
“老爷！
柳姨娘醒了！”
“二小姐请您过去呢！”
“你说什么？”
眉笔啪嚓一声落在地上。
苏衍呆滞了一瞬，回过神来后跑过去揪住下人的衣领，“你说若兮醒了？”
下人不住点头，苏衍连忙撒开他，往云栖院跑。
脚迈出门槛，才突然想来什么似的，回头道：“婉儿......”
叶清婉脸色苍白，却牵起一个体贴的笑，“老爷快去吧，莫要叫柳妹妹等急了。”
“妾身这里收拾收拾，也去看看。”
苏衍这才脚步匆匆地离开。
叶清婉看着他焦急的背影，和地上断成两截的眉笔，整个人怅然若失，呆呆地坐在原地。
“夫人......”
竹玉担心道，“柳姨娘病了这么多年也不见好，怎会突然就醒了？”
“有什么奇怪的。”
叶清婉叹了口气，“从前她便是这样，突然就来了府上，突然就夺了老爷宠爱，又突然病了，昏睡不起。”
“如今突然醒来，也符合她一贯作风。”
太多的突然，也都成自然了。
竹玉拾起地上眉笔，嘟囔着抱怨，“早不醒晚不醒，偏偏是大小姐不在府中的时候醒......”
“也不知道大小姐去给越将军治伤，何时才能回府。”
她有些担心地望了眼叶清婉。
从前柳氏好的时候，就日日勾得老爷心都不在别院。
如今老爷和夫人的感情好不容易融洽了些，她偏又这个时候醒了。
真是造化弄人。
叶清婉看着镜中人，抬手轻轻触碰描了一半的眉，眼中光彩渐渐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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