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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遽然安静。
五十多双疑惑、不解的目光，纷纷落在乔克思身上。
若是一般破虚强者，此时早已汗流浃背。
但乔克思却面不改色，轻轻的敲了敲桌子。
直截了当道：“经过几位教授这些年的尽心研究，我们终于找到了，破虚境为何会时常精神失常的原因。”
哗！
此话一出。
整个会议场顿时沸腾。
这一刻。
如果把乔克思比喻成一位寸缕不挂的绝世美女。
那么，这些破虚强者就是一群饿到极致的狼群。
他们的眼中充满炽热！
炽热的目光仿佛能把人的灵魂灼伤。
“议长！”
“你说得可是真的？”
“破虚境的副作用真的找到了？”
“是诅咒？”
“还是破虚境的劫难？”
众人死死的盯着乔克思，一些被破虚境折磨的苦不堪言的人，眼里充满了血丝，放在桌面上的手忍不住微微的颤抖。
即便是一直从容不迫的乔克思，此时也忍不住有些激动。
“是精神力！”
“是该死的精神力！”
“根据几位教授的研究，我们这些破虚境之所以时常精神失常，就是因为精神力不够强大，与破虚境带来的强大力量不匹配导致的。”
说完，乔克思拿出准备好的研究报告，给每人发了一份。
上面有教授这些年的所有研究心血。
“fake！
fake！”
“该死！”
“原来不是诅咒！”
“也根本不是所谓的劫难。”
“竟是精神力不足。”
看完研究报告，所有人可谓是郁闷极了，每个人脸上都像是吃了大便一样。
要是早知道是这个原因。
他们或许就不用遭受这么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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