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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岚压低声音说道。
“呵。
。
。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天上的那东西是你们血翼邪教搞出来的？”
“邪教？真是失礼的称呼，我等羽翼教团可是以崇尚生命为信条的正经教团呢。”
冬岚手上用力，把刀刃压得更紧：“不要转移话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桑纳吉的嘴角勾起，笑着道：“是我们做的又如何？”
“告诉我该怎么把那东西解决掉。”
“解决？”
桑纳吉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咯咯笑了起来，“你千辛万苦潜进来这里为的就只是这种无聊的问题？”
“。
。
。
不要测试我的耐心。”
异灵石直刀的刀锋切开了桑纳吉脖子上的皮肉，划出一道血线。
“好吧好吧，我说就是了，你可听清楚了。”
“说。”
桑纳吉活动了下手臂，舔着嘴唇说道：“这一次的“开门”
实验是由【指】和【宫】两位主教共同主持的，具体内容别问我，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开门需要五个不同类型的灵魂和神国中的【圣使】建立联系。”
“圣使？那是什么东西？”
冬岚追问道。
“【圣使】是万灵圣羽之主忠实的仆人，谦卑的使者，是祂的意志的执行者，是祂的承诺的履行者，是——”
“说人话。”
“。
。
。
是一种来自于门另一侧的污染生物，这样你满意了么？”
冬岚沉默片刻：“你们明知这些东西的身份，却还把它们当作神来崇拜？”
桑纳吉冷笑道：“不管是“神”
，“圣使”
，还是“污染生物”
都是我们人类强加于它们的身份，你又如何假定我们的认知便是错的？如果你也曾如我们那般直面过主的力量，你也会得出同样的结论，持有那种力量的存在不是神明还会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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