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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淮点了点头，突然盯着于北橙。
“你为什么要行使交换权？”
“啊？”
于北橙反应过来，“那当然是因为我想换啊，有权利总得用用。”
“原来是这样。”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呢？”
问出来之后，于北橙就后悔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然后自己跳嘛！
“我以为是什么，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于北橙强装镇定。
心里有一个答案，但是那肯定是不能说的。
“你见过楚适了嘛？”
于北橙点点头。
然后后知后觉，盯着江之淮，一脸茫然。
“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猜出来了。”
“哦。”
于北橙盯着江之淮。
江之淮倒是先说出口。
“你想问什么，你问就是了，不必这样犹豫。”
“额，算了，我没什么想问的。”
江之淮轻笑了一声。
“想必你知道的事情也不少，的确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于北橙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想问一下秦砚的事情！”
“嗯？”
江之淮这是真的意外，是怎么都想不到为什么于北橙要问秦砚。
秦砚好好的在申城呆着，她那个欢欢妹妹好好的在江城呆着。
“你想问什么？”
“他真的自杀过吗？”
江之淮有些疑惑，毕竟秦砚那事，当初其实知道的也就他们那些熟人。
“嗯，因为伤口太深，差点救不回来了，死在他生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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