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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几钱？”
徐思婉略显一怔，初时不解，转念一想就懂了，便不由失笑，“她们够谨慎的。
罢了，你只当不知此事，将药渣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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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路遥长揖，徐思婉睇了眼唐榆，让他去送。
唐榆将路遥送至院门口便折回来，叹道：“她们若连药渣都查，脉案比也要看，只怕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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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婉坐在茶榻上悠悠笑着：“若她们真信脉案，反倒不会查那药渣了，且瞧着吧。”
继而面显不耐，身子往后一仰，躺倒在茶榻上，舒展开来，“若莫尔什么时候再起沙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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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当快了。”
路遥一哂，“往年这个时候就已会有，今年……许是若莫尔那边春意来得迟些，亦或雨水多些，可总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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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的不说，过去二十载里，还未听说过若莫尔哪一年不起沙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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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养六七天，徐思婉手心上最后一抹青痕也消失无踪了。
她的手又恢复得白皙无瑕，葱白的十指柔软纤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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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总算得以自在的翻书拿筷子了。
其实早两日也不是不行，唐榆花晨他们却怕极了她青紫之下的伤肿还有暗伤，动多了就会伤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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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最后一点伤也不见，花晨便又喊了路遥来，仔仔细细验了许久，确信筋骨皆无异样，才总算彻底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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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花晨送路遥离开，徐思婉抬起眼睛，正扫见唐榆一副难言的笑。
她问他笑什么，他眼睫低了一低：“伤可算好了，替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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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可不像只是高兴。”
徐思婉打量着他，斟酌道，“莫不是急着看我生事，想看我如何赢了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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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
他笑一声，沉了沉，说了实话，“日后不能帮你夹菜翻书了，倒忽而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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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婉呼吸凝滞，虽仍维持着笑容，却别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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