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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舒月与她想法别无二致，闻言却不一味附和，反倒低下眼帘，意有所指地轻声言道：“娘娘还是谨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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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妃一凛，立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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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婉仪是个狐狸。
先前锦嫔那一计，她们前后铺垫了那么多，却不料倩婉仪竟在最后一刻回过味来，就那样临阵翻了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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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她们总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再栽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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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妃强定住神，凝心细想，楚舒月也温声道：“咱们万不能让她虚晃一招骗了咱，先探探虚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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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在理。”
玉妃渐渐平静下来，思索片刻，唤来了身边的大宫女红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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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翡附耳上前，玉妃低声吩咐。
楚舒月见状只低下眼帘，只做出一副守礼的样子，全然无意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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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不多久，楚舒月也从惠仪宫中告了退。
她此行只带了一个侍婢出来，是她从家中陪嫁进来的兰韵。
一如许多大户人家的小姐与侍婢一般，这主仆二人也是自幼就在一起的，至今已相伴多年，素日无话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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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舒月便趁着宫道上清静无人，将事情草草与兰韵说了，兰韵听得心神一紧：“倩婉仪若真生下孩子……那可了不得。
陛下一贯宠着她，到时还不把她捧上天去？”
说罢打量楚舒月一眼，“娘子可要帮玉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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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要帮的。
不为帮她，只为帮自己，我也不能真让倩婉仪生下孩子来。
只是……”
她驻了足，望着幽长得似无尽头的宫道，沉了口气，“我也不能让玉妃拿我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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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韵明白她的意思，脸色不禁白了一层，低下头道：“是。
前有陶氏、后有锦嫔，您若有个什么闪失，想必玉妃娘娘也只会作壁上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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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楚舒月叹道，“这宫里头，谁也不能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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