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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没想到江桥会问出这个问题。
顿时有些失笑。
“很重要吗？”
“有意义吗？”
“对你或许没意义，但我挺好奇的。
反正也不影响什么，你给我说说呗。”
江桥笑道。
“都是流落他乡的遗民。”
“神只也好。”
“非神也罢。”
“最终也不过是一捧黄土而已。”
桥灵笑了笑。
“故乡逃亡过来的人，只有孟婆与灶神是神只，我与忘川都差了一步。”
“你现在应该知道了。”
“就算神只也逃不过陨落的下场。”
“孟婆陨落在常羊山。”
“灶神消失在寒鸦国。”
“你不仅不是神只，现在连半神都还不是。
就算你找到了三生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但是你有多少时间去成长到更高的地步？”
“从半神到神只。”
“这个距离之长，足以让绝大部分人绝望，你没有这个机会的。”
“回去吧。”
“这里没有你要找到的道路。”
桥灵语气感慨。
那张稚嫩的脸上，显露着不符合外表的沧桑与落寞。
两位神只？
孟婆！
灶神！
江桥知道灶神，他的“灶火”
就是对方留下的一抹规则。
而且第一代红月餐厅管理员，似乎也与灶神存在关系。
但是……
孟婆竟然死在常羊山！
常羊山。
这是灵异世界最可怕的生命禁区之一，也是江桥一直以来十分忌惮的地方。
因为里面疑似存在与“重瞳”
有关联的神只。
“常羊山有什么特别吗？”
“孟婆为什么死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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