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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庞大的身躯狠狠砸在地上。
黑夜中蜈蚣发出痛苦的嘶嚎声，逐渐变成一个蜷缩着的少女。
少女不着寸缕，衣物都在刚才撕扯成碎片。
她蜷缩着，雪白色的长发垂下遮盖住大半的身子。
“咳咳——”
楚娇然唇角溢出血来，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出耀眼的光芒。
感受到越来越近的人，里面充斥着愤怒和憎恨。
“剑无休，嘻嘻，你要是想杀了我就杀吧~”
她唇角绽放起笑容，好像对死亡并不害怕。
“杀你？”
剑无休居高临下的俯视楚娇然，看着把身子努力蜷缩起来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楚娇然双臂环抱自己，冰凉的雨水砸在她消瘦、能看到骨头的后背。
明明嘴上说着不害怕，她环抱自己的双臂却在微微发抖。
看起来楚楚可怜。
“楚娇然，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师兄在哪里吗。”
剑无休蹲下身子，她脸上的表情极为冷漠，注视着楚娇然，眼中并无恨意。
若真说起来，
她和楚娇然是共犯。
“你——你知道我师兄在哪里？”
听到李常平的名字，少女柔软小巧的手抓住剑无休的衣摆。
楚娇然抬起头，无措焦急的盯着面前的人，声音一下就哽咽起来了。
“你是不是知道我师兄在哪里？”
“剑无休，你说话，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好不好”
她近乎卑微的祈求着，妄图从剑无休这里得到李常平的消息。
哪怕一点。
哪怕一点也好。
“师姐，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我只是想见到他，我只是想见到他。”
楚娇然从未如此卑微的祈求过剑无休，她以前像是浑身长满了刺，张牙舞爪。
现在可怜、狼狈的趴在泥水中，任由大雨从空中滑落。
因为紧张和害怕，莹莹一握的腰肢在雨水中不断发抖。
剑无休没有丝毫动容，她甚至觉得有点好笑，两个凶手以这种方式聚集在这里。
那种恐惧和崩溃，剑无休并不打算自己承受。
“你果然忘记那天发生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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