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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半步，身形挺拔如松，气势逼人：“我爹六十多了，我也敬他老人家。
可敬，是发自内心的，不是你拿来当挡箭牌的！”
那老汉被他一逼，眼神闪了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却仍嘴硬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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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腿脚不好，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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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后生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
那老汉声音发虚，却仍死死占着座位，手攥着衣角。
他眼神躲闪，可脊梁却硬撑着不肯弯，仿佛只要不站起来，理就还在他那边。
刘雨柱盯着他，忽然笑了，笑得极冷。
“腿脚不好？”
他声音一沉，“那你上车的时候，怎么走得比我还利索？
我从进站到上车，一路跟着你，你扛着个破布袋，爬楼梯、挤人群，一步没慢。
怎么？坐在我的座位上就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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