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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依然淡然。
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看到有趣的东西时，才会有的光芒。
杰诺斯站在他旁边，浑身僵硬。
他的扫描系统正在疯狂报警。
“危险等级……无法评估……”
“能量反应……无法计算……”
“威胁程度……无法判断……”
全是无法。
全是未知。
全是绝望。
他转过头，看向章海。
章海站在窗前，看着那艘战舰。
他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他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那是火。
那是光。
那是太阳。
他轻轻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又来了……”
他看着那艘战舰，看着那个正在降临的敌人，看着这片即将变成战场的废墟。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窗台。
一下。
两下。
三下。
然后他停下来。
转身，朝门口走去。
杰诺斯一愣：“章海？你去哪？”
章海没有回头。
“出去看看。”
他的声音很平静。
就像只是出去散步。
就像外面不是末日，只是普通的街道。
就像那艘战舰，只是一只烦人的蚊子。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警报声还在响。
走廊里，工作人员在疯狂奔跑。
他逆着人群，慢慢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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