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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还很年轻，捧着那张证书高兴了三天。
后来那张证书丢了。
就像那个世界一样，丢了。
他把证书折好，重新塞进口袋。
转过身，朝琦玉的棚子走去。
棚子里，琦玉正在煮面。
杰诺斯在旁边帮忙摆碗筷。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飘出来，让人食欲大增。
章海在门口坐下，看着他们忙活。
“面好了。”
琦玉端着一锅面走过来，“今天加餐，有肉。”
章海接过碗，低头吃面。
面很烫，但他不在乎。
他吃着面，听着琦玉和杰诺斯聊天。
聊今天考试的事，聊那个被拳风打塌的房子，聊那些被吓尿的考生。
琦玉说：“章海，你那一拳打得真漂亮。
那个房子倒的时候，我看好多人都吓傻了。”
杰诺斯说：“老师，那不是漂亮，那是恐怖。
拳风打塌五十米外的房子，这种力量，整个英雄协会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章海吃着面，没说话。
琦玉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你怎么了？”
章海抬起头。
“什么怎么了？”
“你从回来就闷闷不乐的。”
琦玉说，“考了A级，不高兴？”
章海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没什么。”
琦玉看着他，没有追问。
他继续吃面。
杰诺斯也看着章海，想说什么，但最终也没说。
三个人默默吃完面，各自回屋。
章海躺在床垫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个洞，能看到外面的星星。
那些星星，每一颗都是陌生的。
他闭上眼睛，想睡觉。
但睡不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以前的事。
那些死去的人，那些消失的地方，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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