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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或许真有可能。”
希芙咬牙抵抗着，“你忘了吗，这个大夏最强人类，章海，来的时候，把父王的眼罩烧穿，露出的模样。”
“那不是幻象吗。”
“别自欺欺人了。”
命运三女神摇头。
“的确是你父王，他背叛了我们，背叛了所有人，投靠了克系。”
弗丽嘉虽然一样不想接受，可种种迹象加在一起，或许这的确是真相，“他最近，近些年来，一直都很不对劲。”
“什么是真实。”
“什么是虚假。”
“我常常听到，他这样的自我发问，现在想来，那时已经被克系所迷惑。”
她神色落寞。
可惜。
晚了。
一切都晚了。
薇儿丹蒂叹了口气。
她们也无能为力。
“奥丁。”
“为什么这么残忍。”
“他为什么还要把整个神国，甚至是自己都拖下水，迷雾真是他释放的！
？”
“狗娘养的奥丁！
！”
“亏我们，啊啊啊，亏我们把他当作神王，领导大家走向繁荣，制霸所有神国的王！
！
！”
“他肯定是主动接纳的，以他的实力”
有几个弱些的北欧主神，抵挡不住，彻底变作了怪物。
他们都是不擅长战斗的。
就是类似于园丁、音乐之类，看到章海就跑的，之前他们还不理解章海的眼神。
那种看死人的眼神。
现在看来。
他或许早就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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