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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又很快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太过不妥。
不过，人类最强天花板突破神境。
说不定真的可以连续弑神？“神境？”
“不清楚。”
“我说过啊，境界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章海拿出了手机，朝远处有雪景的地方，拍摄了几张照片，发现不好看。
“你擅长拍照吗？”
他把手机扔给叶梵，让其拍。
“啊，啊？”
叶梵一愣。
旋即点点头。
接过手机，下意识找拍摄角度，很乖巧。
心底还在想章海的境界。
难道不是是神境？说来也是。
因为章海身上没有化道的迹象，很正常。
那又是怎么斩神的？总不可能。
章海的肉身天生无敌，能承受的住法则之力，从而避免化道吧？“我只是路过，顺便给女儿拍个雪景。”
“好了，走了。”
章海看着这位，守夜人总司令，开始回忆细节。
未来似乎死了来着？救剑圣周平，为其打造出能承受法则之力的身躯，从而牺牲自己，在九华山巅，含笑坐化。
也算是壮烈。
当然。
有他这只蝴蝶在，大概率能避免掉了。
“好好活着。”
章海接过手机。
单脚向前一迈，轻点，当即看不见人影。
“什么意思？”
“让我好好活着”
叶梵眸光微动。
“还有走的这个方向。”
“那边，刚刚似乎有神明气息。”
“他在追杀吗？”
这么看来。
还真像是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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