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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啊。”
顾常在心里嘀咕一句，他斜靠在椅背上，抬起右手，大拇指压住向内弯曲的中指，对准桌上的毛笔。
按前几世的经验，既然有内力这个东西，那就应该有丹田。
慕容蘅飘到顾常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慕容蘅微微蹙眉，不相信顾常可以使用内力。
只听破空之音陡然间响起。
悬挂在笔架上的狼毫毛笔就这么飞了出去，连带着笔架一起倒下。
“陛下哟。”
成德站在下面，听到声音他下意识抬头，然后狼毫毛笔好巧不巧地飞到他脸上，成德顿时哀叫一声。
顾常挥挥手，“成德，你先下去吧。”
成德先把毛笔捡起来，送回桌上，然后俯身行礼，“谢陛下。
那奴才先下去收拾，等会再来服侍陛下。”
顾常咳了两声，点了点头。
在心里对成德说了一声抱歉。
“寡人的内力，你怎么会用？”
慕容蘅贴近顾常，眼睛紧紧盯着顾常。
顾常垂下纤长的眼睫，假装自己在假寐，没有说话。
不然在外人眼里自己就像是在空气说话一样。
虽然慕容蘅从身体里出去了，但是顾常还能在脑海里和他对话。
“你猜。”
顾常不睁眼就能知道自己这么说之后慕容蘅是什么表情。
慕容蘅抿紧唇，双眸微眯，戾气在黑眸里不断翻涌。
最后归于平静。
见慕容蘅半天没有出声，顾常悄悄睁开眼睛，就见慕容蘅坐在他身上，视线落在桌上的狼毫毛笔上。
“宿主大大，他这是生气了吗？”
系统疑惑的问。
“不清楚，他好像每天都在生气。”
顾常坐直身体，往旁边挪了挪。
刚刚他好像感觉到了熟悉的灵魂共鸣。
慕容蘅侧头看向顾常，“你不能在他人面前展现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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