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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告诉你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顾常靠近聂傅雍，两人之间只隔着拳头大小的空隙。
冰冷的夜风透过墙上的缺口涌了进来，混杂着清冽潮湿的气息。
可聂傅雍只能闻到来自顾常身上的气息，他已经猜到了顾常要问什么。
屋外是树叶摩挲的沙沙声，屋内，是聂傅雍略微沙哑的声音，“我喜欢你。”
顾常微微一愣，他都还没问呢，怎么聂傅雍就主动说了？系统捂住眼睛，默默地回去看自己的苦情电视剧了。
“你可能会觉得惊讶，毕竟我们才认识几天。”
聂傅雍笑了笑，他继续说：“起初，我是觉得你这个人身上有很多秘密，就有点好奇你的身份。
后来，在和你相处的过程中，我逐渐发现我会注意你的一举一动，我开始在意你对我的想法了。”
“而且我的灵魂早告诉我，你就是我的另一半。
只是我一开始没有发现这一点。”
聂傅雍说着，他抬手抚上顾常的眉眼，像是在透过这个身体，看向顾常的灵魂。
顾常温柔的笑了，“我的真名叫顾常，安适如常的常。
而且我们是好几辈子的恋人，我这一次，也是来找你的。”
“这不公平。”
聂傅雍抱住顾常，脸埋在顾常颈边。
“为什么？”
顾常也抱住他。
“因为你看起来比我知道更多，而我却什么也不知道。
甚至没有在一开始就认出你。
阿常，你是不是很累啊？”
聂傅雍的声音有些沉闷。
如果每一世顾常都带着记忆来找他，那每一次，他都要承受爱人死亡的痛苦。
“我不累，有你在我身边我怎么会累呢？”
顾常轻拍着聂傅雍的后背，安慰着他。
“阿常，前几世的我，是什么样的？”
聂傅雍忽然问出这个问题。
顾常，“······”
他想起上一个世界的时候，聿珩也是这样，会吃起自己的醋来。
现在聂傅雍这样问，顾常觉得这个问题他得好好想，怎么去回答他。
“提起前世，我就会想起你离我而去的痛苦。”
顾常有些无奈的说。
聂傅雍立刻就抱紧他，“我不该提这个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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