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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霜看似天真烂漫地提起裙摆走到两人跟前，实则目光直视的是齐一舟。
行为挑衅之意尤为明显。
殷芷柔看在眼里，更加觉得自己和齐一舟在一起的这三年真是瞎了眼。
明明在工作上雷厉风行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却在感情上摔了跟头。
她之前期待已久，想要从齐一舟眼里看到的惊艳神色，现在确实看到了，只不过是对着方如霜的。
齐一舟盯着她久久回不过神来，方如霜脸上升起一抹红晕，故作害羞地转过来等着殷芷柔的评价。
她更想听到殷芷柔说穿在她身上更好看，然后再换一套婚纱。
“好看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殷芷柔随口敷衍着，倚靠在沙发上不再看。
真是没眼看，两个人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生怕谁看不出吗？
这和方如霜期待的反应不一样，满足不了她的虚荣心。
“姐夫，你快安慰安稳姐姐，肯定是生我的气了。”
“姐姐，我不是故意要试穿你的婚纱的，只是看到你们感情那么好，我心生羡慕一时没忍住才……”
好耳熟的语气，这不就是电视剧里绿茶惯用的手段吗？
以前在家里，她很少关注自己这个继妹，心里想着虽然已经是一家人了，但是毕竟没有血缘关系，维持着面子上看得过去就行了。
对于她类似说话的语气，很多时候殷芷柔都选择性忽略了，因为压根不在乎。
现在仔细回想，估计是把她的不在意当作是退让。
不会以为茶言茶语就能把她击败吧。
“芷柔，如霜不过是试穿一下，你别太放在心上。”
殷芷柔露出嘲讽的笑容，她还没说话呢，齐一舟倒先心疼上了。
“试穿一下？这里这么多婚纱她不试，就非得试我这件？”
“这套婚纱全手工定制六十万，要是弄坏了一颗钻就得发回去重新修补。”
“她赔得起吗？”
方如霜没想到殷芷柔如此不留情面，这贱女人怎么不按套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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