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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际作案手法又狠又乱，像被情绪烧红了眼。
哪儿对得上？
现在全明白了：
搞不好根本不是一个人干的！
是俩人合伙——一个脑瓜子灵光，一个心里长疮。
一个爱看人挣扎，一个见血就兴奋。
更吓人的是：
一个享受折磨，一个压根分不清对错。
庄岩倒吸一口冷气，后脖颈直冒凉风。
干了两辈子刑警，头回碰上这种搭伙作案的怪物组合——瘆得慌！
为啥怀疑卓婄和诸渊明是一伙的？
暗恋对象，同城，失踪时间刚巧卡在十二起命案中间；
日期还严丝合缝，差一天都不带凑的。
这还不够你起疑？换成是你，信不信？
组员回来了。
庄岩眼睛亮着等消息。
结果对方张嘴就来一句：“没关联。”
“啥？”
庄岩瞪眼，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了。
“真没交集。”
组员点头确认，顿了顿又补一句，“不过……我们扒出另一条线。”
“卓婄去年跑遍了十二座城市，基本一个月一座。”
“每座城市，刚好都有一位死者。”
“这不是撞大运能撞出来的。”
“废话！”
庄岩差点拍桌。
一次两次算偶然，十二次？当警察是吃干饭的？
“还有。”
王宇放下手机，脸拉得老长，“十二户人家的小爱音箱全拆开了——里头全装了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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