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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问。
“那就乖乖走人，回老家娶媳妇、种地、养狗，别糟蹋这身警服。”
庄岩笑得挺轻松，“不是谁都能干这行的。”
别的单位实习三个月顶天了，警察为啥要实习一年？
因为一年下去，一半人直接吓跑。
剩下那一半里，还有两成是干文书的。
不是智商不行，就是体能拉胯，要么心理素质跟纸糊的一样——这行，不缺力气，缺的是命。
刷掉他们，不是淘汰，是救命。
“也对。”
何丽点点头，笑眯眯看庄岩，“你这人，压根就不算人。”
庄岩翻个白眼：“闭嘴吧你，再这么说，咱俩以后吃饭AA。”
“哈哈！”
何丽笑得直拍大腿，“你装什么装，你那嘴硬心软的德性，我还不知道？”
可她笑声一收，脸色突然变了，指着台上的尸块：
“不对劲。”
“哪儿不对？”
庄岩一挑眉。
他有“医术专家”
能力，但没亲手查过，眼睛再毒也看不出玄机。
“五十七块尸块。”
何丽声音压低了，“二十块，都是五斤；三十块，全是一斤；剩下的七块，重量不一样。”
庄岩脑袋嗡了一下：“你说啥？”
“二十块，五斤。
三十块，一斤。”
她重复，语气像在说“今天白菜三块五一斤”
。
庄岩脑瓜子嗡嗡的：“这……这他妈是人肉？不是屠宰场的精切五花肉？！”
屠宰师傅都不敢保证每块排骨斤两一模一样！
何丽把记录单递过去。
庄岩接过，一页页翻，越看越头皮发炸。
那二十块五斤的，误差不超过一两。
那三十块一斤的，也稳得像用尺子量过。
唯独头颅、内脏、手脚关节那七块，重量乱飞，像随机数。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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