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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是”
曹洪十分不敢置信。
沈明轩嘴角微微上扬。
“玄水公？”
他小心翼翼地说。
沈明轩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但即便他默不作声，在曹洪眼里也等于是默认了。
神灵显圣！
曹洪只在传说中听说过这种事情。
在他那段悲惨的成长历程中，曾经无数次向神灵祈祷。
在他每到一处地方行乞，那个老乞丐便会带着他先去向土地庙或者城隍庙祭拜，寻求神灵的福泽。
然而能得到的回应寥寥无几。
甚至许多都只是他们的臆想
也许，像他们这种悲催的老百姓，压根就没有神灵怜悯。
但他此刻却清楚，沈明轩不是这样的神！
因为他已经得到过对方的馈赠。
一枚甲级灵蕴！
直接让他成为了红衣执事中的翘楚。
如今对方首次显灵，便替陆家灭了附近的鬼物，救下了他和陆尘泽，这份恩情，莫不敢忘！
“玄水公大人显灵，可有指示要降下？”
曹洪直接跪下，恭敬地问道。
对于能想出五灵大会，并慷慨提供奖励的存在，他心中只有敬畏。
沈明轩开口道：“你对于以前的事情，还记得多少？”
曹洪微微一愣，他知道玄水公问的不是他以前在陆家亦或者是四处流浪的经历。
而是更久远以前的记忆
“我，我只记得零星片段。
我是谁，来自何处，我都一无所知。”
曹洪无奈地叹气道。
沈明轩微微点头，“你可知道，因为你，不仅仅是陆家，整个古江镇都陷入了包围之中？”
他的神识扩散出去，发现方圆数百里都有大量鬼物朝着这边靠近。
它们似乎是无意识，亦或者是本能地接近曹洪。
即便它们并不清楚曹洪是谁，又是什么身份。
但曹洪就像是一颗太阳一样源源不断地吸引着厉鬼们靠拢。
如果不是沈明轩的出现，只怕他已经折在刚才那只恶鬼手上。
“我，我”
曹洪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一旁昏迷的陆尘泽，以及那具被贯穿心脏的陆老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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