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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忽然有人来问了这个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所以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看向了这边。
柳尘单手扶额，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耳垂上的十字架耳钉闪着耀眼的光芒。
他现在宁愿所有人都在专心致志跳皮筋。
但是那个卫生伟员小姐还真去找顾哀了。
谁给她的勇气，梁静茹吗？？？
他不就是随口一说吗怎么还当真了？？
就在柳尘想要制止那个女生的时候，她已经开口了。
“顾哀，你和柳尘到底有没有在一起啊？”
那个女生还真是直言不讳，直奔重点。
……
柳尘想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虽然他并不是很觉得顾哀会回答。
“……”
顾哀看了那个女生一眼，毫无感情，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薄唇轻启，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
“信则有不信则无。”
？？？？？？
这是什么神仙回答？
柳尘在旁边听了之后都怀疑自己的耳朵人生了。
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是也太模糊了吧？
这种时候就应该直接否定才对啊？
得到了答案的卫生伟员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她的姐妹身边，一脸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的兴奋模样。
接着便是窃窃私语。
然后她的那几个姐妹接连露出了和她一样的姨母笑。
现在这个时代的腐女是不是太多了点？？
然后就这样非常自然地，一传十，十传百，顾哀的回答很快传遍了全班，各种讨论的声音传来，唯有朱春芳被蒙在鼓里。
柳尘碍于所有人都看着，不能直接走进顾哀和他说话，毕竟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上。
所以他只好隔空用口型跟顾哀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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