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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女人口中，图南暂时获取了一些信息。
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家流动临时搭起来的简陋剧团。
她们一大群人都是剧团的员工，而她因为先前犯了错，被班主抽了一鞭子，现在正在养伤。
给她擦药的这个女人姑且算是她的室友。
在对方提到剧团时，图南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由得联想到了疯帽匠的故事。
在故事中，他就是在一家剧团之中工作，甚至还火过一段时间。
她沉默了一会，思考着这里会不会与疯帽匠有什么联系。
莫妮卡终于为她上完了药，她长舒了一口气，“小心不要压到伤口，应该很快就会好了。”
她愁眉不展，看着图南的目光充满同情，“不过班主一定不会给你太多时间来休息的，最多到明天你就得起来工作了。”
“我没事，谢谢你。”
图南朝她道了一声谢。
“我还要出去干活，就不能陪你了。”
莫妮卡说道，“等到了吃饭的时间，我会来给你送饭的。”
图南又向她道了一声谢。
莫妮卡离开之后，图南才重新抬头，细细打量了一番她现在所处的地方。
逼仄、昏暗、潮湿。
很显然，她在这个剧团之中无疑是个底层。
背上的伤口上了药之后倒是没有那么疼痛了，她怕自己起身子把伤口崩裂，犹豫了几秒之后将傀儡娃娃召唤了出来。
看到这个娃娃，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木木。
图南呼吸沉重了几分，闭了闭眼，控制着木偶娃娃爬上窗台，朝外看去。
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隐约能看到几个人正围在一起说笑，有男有女，长相都还算不错，身上的衣服有种不符合其他人装束的浮夸。
图南猜测他们可能是剧团的演员。
莫妮卡跑到了几人面前，模样十分卑微，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又被其中一人推搡了一把，跌倒在一旁。
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没有人在意倒在地上的莫妮卡，都在默默地看她的笑话，还是莫妮卡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尘土。
她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但图南猜她应该说了些什么赢得了那些人的欢心，其中一个人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像在拍一条乖巧的狗。
图南如鲠在喉，觉得十分不适。
眼看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后，她将傀儡娃娃收了回去，闭上了眼睛，打算好好休息一会。
中午的时候，莫妮卡果然来给她送饭了。
只是她送来的东西，说是狗食都有些勉强。
至少在图南的世界，有些爱护狗的主人会给狗准备精美丰盛的食物。
而她面前的这颜色浑浊的汤汤水水，实在让人倒尽胃口。
莫妮卡将碗放到一边把她扶了起来，确认她坐稳之后，才拿起碗递给她。
“快吃吧。”
莫妮卡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今天他们高兴，或许连这些都没得吃了。”
图南忽然攥住她的手，看到她掌心有一片擦伤，想来是刚才被那群人推倒之后手撑着身体时划伤的。
“他们这样对你，班主就不管吗？”
图南声音沙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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