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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戈尔的目光从自己新的右臂上移开，抬头对上周震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周震北的表情依旧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
那不是笑，是某种更冷的东西。
“别忘了，你的任务。”
周震北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靠近李雨。”
伊戈尔一怔，脑海中翻涌的兴奋瞬间冷却下来。
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周震北给的这条机械臂很强大，很完美。
但它不是礼物。
而是一根链条，一根拴在‘狗’脖子上的链条。
可以给他力量，那么也代表着，可以随时收回。
同时他也明白，周震北不会把这么强大的武器送给一个不可控的人。
“我知道。”
伊戈尔的声音有些发涩。
周震北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你是聪明人。
聪明人做聪明事，事后我们中州不会亏待你。”
“沙皇那边的合作，贸易通道，甚至是边境引入，你想要的一切，都会兑现。”
伊戈尔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条件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李雨。
而且从获得这条手臂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资格说自由之类的话了。
他已经是一个傀儡，一个工具，一个被绑在中州上将战车上的零件。
同意至少还有继续下去机会。
哪怕那个机会，只有万分之一。
“我会做到。”
伊戈尔回应。
周震北这才转过身，朝门外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头也不回的说：
“对了，李雨不是一般的觉醒者，他远比你想象的更危险，一有机会一定要迅速靠近，别大意。”
提醒完，周震北这才彻底离开。
伊戈尔看着周震北离开的背影，抬起右臂，轻轻拳头。
“李雨……”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在念一道束缚他的咒语。
康城之主，第十星君，中州英雄。
这样的人，真的能被靠近吗？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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