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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卢海文不相信。
一个女人能得到吴成安和韩磊的认可，真不简单。
这时，韩磊送董月到楼下，问，“师父，你应该是故意的吧？”
董月想了一下，“嗯。”
“我知道了。”
韩磊目送董月离开。
等他再回到楼上，被卢海文和吴成安围攻。
离开的董月觉得无聊。
喝茶都能弄出这么大动静。
又想到女儿的试卷，她在想，如果女儿是男孩，是否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了。
想着，心情不好，不知不觉间来到油条铺子。
好久没有吃了。
有些想了。
看到吃油条的人很多，董月带两个丫鬟，随便找了一张小桌子坐下。
青儿陪夫人来过，知道夫人喜欢什么，向妇人要了油条和加糖的豆浆。
妇人送过来的时候，看到是董月，连忙道谢，“夫人，幸亏您那天的法子，我们铺子生意好了很多。”
“没事，我只是好这一口。”
妇人笑着说，“夫人，今天您使劲吃，不收钱。”
“那怎么好意思？”
“夫人千万不要推辞，这是我一点心意。”
董月听到这话，没有再说什么。
一边吃着，看着周围走动的人群，想着过节应该准备什么礼品。
想了一下，看过去饭点，这个时间人不多，趁着妇人收拾旁边的桌子，问，“老板，眼看要过节了，你说送什么东西好？”
夫人明显愣了一下，看向董月，“夫人是刚到京城吧？”
董月点头，“这都能看的出来？”
妇人腼腆的笑了，“老妇不是这个意思，是过节的时候，我们普通人都是送月糕，像是那些有钱的人家会多一只烧鸡。”
董月明白过来。
心里知道，做事不要太突出，随风俗就好。
解决了眼下的难题，董月心情好，临走还让青儿打包一份油条带走，妇人不要钱，董月觉得白吃不好，冲妇人问，“喝不完的豆浆，会怎么办？”
“就怕少了不够卖的，我们每次将做多的就自己喝，喝不了也没办法。”
知道是自己贪心，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出口。
曾经半锅豆浆都卖不了，这些天生意好，她做了三锅，有时候全都卖出去，有时候剩下，只能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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