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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来要了咖啡，说:“时间不多，我们长话短说，你知不知道念念在哪里？”
她很干脆:“知道。”
我问:“她还好不好？”
“还蛮好的，不过她很不高兴。”
繁星说:“阿姨，我知道你看出来了，不过我只能告诉你这些，这件事一定要成功，否则我爸爸的下半生会很难过。”
我说:“我们已经在交接了。”
“那就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问:“你喜欢过我的助理么？”
她咬了咬嘴唇。
“难道是突然发现林准易才是你的真爱？”
我问。
她立刻便摇头:“我是不会嫁给他的。”
“那我的助理呢？”
我说:“其实如果你没有选择回来，我不介意你们在一起。”
“我必须得回来。”
她说:“去年我爸爸被审判时我就得到了消息，到那时我才明白我家真的没有了。
后来得知我爸爸变那样子，我才发觉我还是希望他没事。”
我问:“你爸爸现在都在做什么？”
“他还不能工作，主要是需要康复。”
她说:“现在家里主要的经济是来自韩夫人的支持。”
“那我上次去时她怎么不在？”
“他在的。”
繁星说:“只是他的状态不好，所以我爷爷把他锁起来了。”
我说:“他的病没有完全好？”
“没有。”
繁星先是摇头，继而犹豫着说:“其实……我爸爸变得比以前更糟糕了。”
“更糟糕？”
“是的。”
她说:“阿姨，如果我说了，你会利用这个又伤害他吗？”
“你可以不说。”
我也没那么有兴趣。
显然她没料到我的态度，纠结了许久:“我爸爸每天都有一个固定的时间在清醒，其他时间还是很可怕，他清醒的时候好像很正常，而且比以前的两个人格都要好相处，只是不记得我们。
不清醒的时候就很随机，有时在房里发呆，就像在精神病院里那样，有时会突然大吼大叫，没有人能够控制得住，可他不清醒时好像是认得人的。
我爷爷有趁他发呆时给他看大家的相片，他看到你和念念还有茵茵的就会笑。”
我承认，最后那句话令我的心悄悄地颤了颤，这是因为想象中的这个画面有点令人心酸。
我问:“看医生了吗？”
“看了，可是没有用，他们一直开药。”
繁星说:“我爷爷不想他再吃药了，如果不是被强迫吃了那么多药和电击，他才不会变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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