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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时出现的那一刻，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父亲，看样子，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秦时的声音低沉有力，透着几分讽刺。
他的目光在沈云重和柳瑾年之间扫过，忽然有种荒谬的感觉，眼前这两人站在一起的姿态，竟比他更像父子。
沈云重脸色铁青，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文件袋的边缘。
“秦时！
“沈云重把文件摔在桌上，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居然敢瞒着董事会来和飓风资本合作？“秦时唇角微勾，“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他的指尖在文件上点了点，“秦汽本来就是我个人的资产。
外公已经把所有的股份都转到我名下了，我已经完成了私有化进程，余下的股份也和总公司无关？“柳瑾年的瞳孔猛地收缩。
“换句话说，“秦时继续道，目光直视沈云重，“我找任何人合作都可以。
既然如此，不如找熟人。
“他转向赵楠，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赵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沈总，很遗憾，飓风资本已经决定支持秦总和颜小姐。
“沈云重的脸色由青转白，额角的青筋暴起。
柳瑾年抿紧了唇，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真的想把我赶出董事会，为了那个女人？这样连父子之情都不顾，“沈云重声音嘶哑，“你知不知道，以她如今拥有的股份，加上飓风资本的支持，只要一句话，秦氏很可能都要易主！
“秦时眸光一冷，“颜蓝不是你。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像一记耳光甩在沈云重脸上。
“她那么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值得你信任吗？“沈云重冷笑。
秦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
当他再次抬头时，眼底的寒意让沈云重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我信她。
“这三个字，掷地有声，柳瑾年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从秦时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坚定，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那么坚定？那只有一个可能。
他爱颜蓝。
秦时爱颜蓝。
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哪怕是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对着干，也要支持颜蓝。
沈云重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他大踏步走出了办公室，头也不回一下。
柳瑾年也跟着走了出去。
“岂有此理！
那个逆子！
“地下停车场里，沈云重的怒吼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他一把扯松了领带，昂贵的丝质领带被他揉成一团，皱巴巴的。
柳瑾年沉默地跟在后面。
“父亲，我们还没有输。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飓风资本不是还没有和秦汽签约吗？“沈云重猛地转身，“你什么意思？“柳瑾年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遮住了他眼底的算计，“我在来之前，已经将秦汽的核心技术资料发给了帝汽。
““什么？！
“沈云重震惊地瞪大眼睛，“你疯了？那是商业机密！
“柳瑾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帝汽已经答应给我10的股份作为回报。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财经新闻的推送——《帝汽推出最新款电车，性能堪称国际一流水平》配图中，一辆与秦汽设计图几乎一模一样的概念车赫然在目，只是做了细微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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